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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学奴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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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arii de Triduo Omni (15)  

2009-02-24 16:53:13|  分类: 人文·书评·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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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在网上看到了《三联生活周刊》科技记者曹玲写的《国内换脸第一人死亡调查:与免疫抑制剂有关》。这文章中有一句话是“默里医生也因其开创性的工作(指肾移植手术。——金注)而荣获1990年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学奖”。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句话,却引发了我的一番思考。

  我当然不是想着如何获诺贝尔奖(自从选择了现在这个研究方向,我这辈子就肯定和诺贝尔奖无缘了,嘿嘿)。我所思考的是,做一名生物类的科普作者,有些基本功是必须得下的。熟知和生物学有关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和他们的成就,就是这必须得下的基本功之一。

  在看这篇文章之前,我从不知道默里是谁,也不知道肾移植手术的首创者也曾获过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后来我在网上搜索了这个奖的历届获奖者,发现有一多半我都没有听说过,但细察他们的发现,又的确几乎都是重要的成就,很多是普通人也比较熟悉的。我不禁感到惭愧——对这些科普作者需要掌握的常识如此不熟悉,实在不应该,得赶紧补课了。

●罗永浩在他的网志上发了一篇博文,说打算把牛博改成实名制,想发评论的人必须实名注册,结果引来激烈的讨论。我建议有时间的朋友可以欣赏一下这场讨论(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脏话就算了),因为从中可以了解到,中国网民的人格还是多么不健全。

  最近没时间看《以色列史》了,但是前一阵子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还是让我印象深刻:“随着西方民族主义的兴起,欧洲人文思想界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对中世纪以来所造就的逆来顺受、自甘屈辱、怯懦盲从的传统依附性人格进行批判,力图铸造现代人格。”其实现在中国人文思想界的主要任务之一,也应该是要批判具有中国特色的“传统依附性人格”,“力图铸造现代人格”,在当代的世界大国里面,恐怕只剩下中国和印度,是仅有的没有完成“人格更新”的两个国家了。

  在我看来,现代人格的标志应该是“自尊”,也即重视作为个人的自我的价值。当然,自尊并不一定意味着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它也是社会民主主义的一块基石。换句话说,自由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可以在许多问题上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但在要尊重个人价值、强调自我实现这一点上,绝对是达成了共识的。

  对自我价值的漠视,其实有多种表现形式。逆来顺受、自甘屈辱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种,这样的人不仅漠视作为目的的自我价值(不敢憧憬某些幸福),而且漠视作为手段的自我价值(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追求这些幸福)。比这种人高明一点的,是那些重视作为目的的自我价值(懂得去憧憬某些幸福),却仍然漠视作为手段的自我价值(仍然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追求这些幸福)的人。在现在的中国,至少在城市里,具有这后一种依附性人格的人,要比前一种多得多。

  这些人一方面要求很高,想要万事都顺着自己,另一方面却觉得他人、社会、国家应该天经地义地满足他们这些要求,很少想到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这些愿望。所以这些人常常会抱有一种loser(失败者)心态,一觉得欲望未能满足,首先想到这一定是他人、社会、国家的责任,反正自己是没有责任的。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具体拿这场关于牛博网实名与否的争论来说吧。罗永浩的意思其实非常简单:言论自由主要是针对政府、针对公域来说的,因为政府是公民选出来的,公域是人人有份的,但在私域,还嚷嚷什么“言论自由”就是胡闹。罗永浩认为牛博网是他的私域,所以他对牛博网采取的任何措施都不必和谁商量,也压根扯不到什么“言论自由”。

  我觉得这个意见完全正确,无论自由主义者还是社会民主主义者都会同意,因为这是在赞同现代人格之后能够自然而然地推理出来的结论。但是loser们有意见了。一方面,他们想匿名地、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满足自己那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畸形的欲望;另一方面,他们又觉得凭自己的力量是不足以实现这个欲望的,只能依靠牛博这个由他人建立起来的网络平台。所以,牛博在改革之后,势必会影响到他们的欲望的满足,但是他们却不去检讨自己过于依附别人来满足欲望的奴性行为,反而大骂罗永浩打破了他们的美梦。这正是loser们最典型的逻辑。

  我经常在自己的网志上写一些励志的话,最开始主要还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但是到后来,我发现也许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别人树立个人奋斗的动力和勇气,冲破依附性人格的樊篱。所以,以后我不会听从某些人苦口婆心的“要低调”“别张扬”的劝诫,只要觉得哪些话说出来有用,我就一定会说,哪怕因此得罪了一些loser也在所不惜——我倒还想看看,这些被得罪的loser,能给我下什么绊子!

●星期一去朝阳医院看望了钱烈宪。之前我先买了一本《想像中的动物》,还想让老钱给我签个名,但是到了病房后才知道,老钱的伤情比我想像的要严重,他的右手一直在输液,没法给我签名。

  我们很自然地聊到了坊间对凶手动机的猜测。老钱对有些人把他比做闻一多很无奈,不过,听到我说,我在我的网志上说“对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和他们交往的”之后,老钱还是觉得,我这话说得太狠了。

  老钱还无奈地说,居然有人羡慕他被刺。我马上说,这些人缺乏换位思考的能力。老钱也马上说:“我想他们只是开玩笑。”其实谁不知道,肯定有那么一些人,是真的羡慕老钱被刺,觉得这样的人生很“精彩”。呸!

  像这些愚蠢的言论,同样是依附性人格的表现。这些天天仇视政府、幻想有一天再来一次“解放”的人,没有胆量自己去为理想而努力,只知道寄希望于别人,所以老钱一被刺,就觉得一定是政府干的,借此满足自己受迫害妄想式的仇恨政府的快感。另一些猥琐男女,不甘于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臆想能过一种轰轰烈烈的人生,却也没有勇气实施,所以老钱一被刺,就鬼迷心窍地觉得这是史诗般的事迹,借助意淫别人完成了自身的精神性快感。这些人也都是loser,是我现在最讨厌的人。

●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我背诵的拉丁语单词已经超过了五千。现在在看Wheelock's Latin (6thed.)和A Grammar of the Latin Language,后者是在googlebook上下载的一本19世纪的拉丁语语法书。

  到了这个阶段,我觉得词形屈折已经不是拉丁语最难的地方了,更难的东西还在后面。譬如说,拉丁语的词序虽然比较灵活,但习惯上动词往往放在一句话的最后。习惯了汉语和英语“主-谓-宾”的句式,我读拉丁语句子时,总习惯先跳到最后去找动词,然后再回到前面看宾语和状语。这种阅读习惯在学习初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初期的训练重点是识别一句话中的各个成分,判断它们的屈折形式;但到了需要能行云流水地看拉丁语文献的阶段,还保持这样的阅读方式就是一种恶习了。当然,我相信要纠正过来也不难,但是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大量阅读。

  关于拉丁语就说到这里。等我的词汇超过八千时,我再继续向大家汇报我的学习心得。

 

2009.02.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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