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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学奴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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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我见  

2007-03-07 22:26:51|  分类: 正心修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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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永浩和和菜头闹翻之后,在牛博上发文,历陈和菜头的种种劣迹。有人批评罗永浩“君子断交,不出恶言”,罗永浩的答复是:“君你妈逼子。”
  其实大可不必。
  君子的定义,本来就没有准。即使是孔子他老人家,公认是“君子学”的始祖,却也不知给“君子”下了多少定义,光收在《论语》中的,就无虑十几条之多,更不用说还有多少是他说过却不幸没有被弟子记录下来,结果佚失了的。其中我印象比较深的是,“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其实,“质”和“文”这两个词的具体所指,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正是因为说不清楚,所以于丹、南怀瑾之流“新解”论语的书才能颇得现代小资的青睐)。但是,它们的大概意思是什么,还是有比较普遍的说法的。按我的理解,“质”就是指一个人的本性、内心,“文”就是指一个人的表现、形象。如果一个人的本性不加任何修饰就流露出来,那么就会给人过于直率、粗野的感觉;反之,如果一个人过分注重掩饰自己的本性,总是以假相示人,又给人虚浮、不真诚的感觉。只有本性的真实流露和对它的修饰的比例来得恰到好处,才让人觉得这个人既真诚又有修养,有可能配得上“君子”的称号。
  然而,究竟要怎样做才算“文质彬彬”,这又是一个众说纷纭的问题。在批评罗永浩的人看来,即使和菜头再有错,也不能不顾他的面子,全都公开出来,这种“文”是必要的;但在罗永浩看来,指出曾使自己上当受骗的人的可恶之处,好使别人先就能识破其真相,免于重蹈覆辙,这种“质”又是必要的。用不同的道德观来衡量,替绝交的朋友交过饰非,未必就是“文质彬彬”,把绝交的朋友的劣迹都公布出来,也未必就不是“文质彬彬”。所以批评罗永浩的人未必是“君子”,罗永浩也未必不是“君子”。
  我就一向认为,“君子”应该有起码的正义感,特别是自己认准的事情,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别人的喜好,就自我压抑、自我贬低。比如在批判中国传统医学和伪生态、伪环保的问题上,老有人说我“偏激”。其实在这些人眼中,凡是和他们观点不同的观点,就都是“偏激”的观点,所以对这些人的指责,是根本不必上心的。
  我曾经胡思乱想,觉得中国传统道德观讲究为人处世一团和谐,有了矛盾也要私下悄悄解决,暴露出来让别人面子过不去就是不通人情世故,这是属于一种“农耕文明”式的道德观。相比之下,“游牧文明”的道德观就截然相反,对你不爽,即使不付诸语言,也会在外在表现出来让你知道。方舟子说过,美国式的道德标准是:待人以诚,但一旦你曾经故意对不起我的信任,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你。我也听说,蒙古人的道德观也是这样的,这似乎给了我对道德观作“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划分一个支持(美国人主要是欧洲移民,而众所周知,欧洲人在中世纪之前还是野蛮的游牧民族)。如果这个胡思乱想能够成立,那么我觉得,以前某些人嚷嚷的“要从游牧文明中吸收一点野性”的话,还不算是完全没有道理;当然,这绝不是说要我们去过落后的游牧式生活,而是说,我们在待人处世上,不妨真诚一些,直率一些,而不要为了什么“和谐”,一味掩饰,阳奉阴违。
  同样,如果争吵起来,有的人更在乎双方说话的措辞、语气、方式,却不在乎双方的观点,即所谓“态度决定真理”。比如有人说罗永浩“逼字不离口”,这是事实,罗永浩本人也不否认,但他一再强调,他不是那种只有情绪的人,他的最大优点是,即使在最激动的时候,也还是讲究以理服人的。只可惜,有的人故意看不到他讲的道理,只盯住“逼”字了。
  受他的影响,我从猪年起,也不再忌讳说脏话,因为我觉得对于我这样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有时候脏话确乎比文雅的骂法更能表达我的真实情绪(最重要的一点是,脏话同时还可以让我骂的人明白我的这种真实情绪;如果我骂得太文,对方听不懂,那就反而要轮到我自己尴尬了)。比如最近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研究员又在《科学时报》上胡说八道,过分抬举他的生态学,贬低转基因技术。看完他的文章,我的第一感是,其实老年痴呆症也是分种类的。生理上的老年痴呆症表现为脑神经元的不断凋亡、损失,是可以通过仪器检查出来的;而心理上的老年痴呆症虽然没有这种表现,但它所导致的语无伦次,却并不亚于生理上的老年痴呆症。但是,后来我觉得说上这一大通,根本不如简简单单一句脏话来得干脆利落:生你妈逼态!(我对蒋高明这篇文章的批判,稍后就贴出来。)
  我并不觉得我不是君子。相反,我可以自信地说,我比在“义妹”“普兰塔”这两个植物所的论坛上发贴的多数人,都更像君子。
 
2007.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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