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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学奴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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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日随感  

2006-12-01 10:41:27|  分类: 正心修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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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2006年最后一个月也到来了。每个月的第一天,往往基于它们在公历的日期系统中的这个特殊地位,而被赋予各种不同的涵义,12月1日也不例外。有一个很恶俗的荤段子说女人最不喜欢这一天,闻者若悟得其意,顶多能无聊一笑而已。而值得所有人知道的,是这一天是世界艾滋病日。

  艾滋病是目前世界上尚无有效办法治疗、也尚无有效疫苗的恶性传染病之一。对于传染病,人们并不陌生,它从人类诞生之日起就陪伴着我们,一生中从来不得任何传染病的人,除了夭折的婴儿,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所以没有人歧视所有传染病人;死亡率极高的恶性传染病,人们也不陌生,在历史上,鼠疫、天花、流感、疟疾都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时至今日,还有SARS、狂犬病、登革热之类的阴影挥之不去(尽管这些传染病有的已经宣布被消灭,未消灭的也多有了有效疫苗),所以也没有人歧视所有恶性传染病人。

  那么为什么人们会歧视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

  最开始,主要因为它是一种陌生的疾病。后来,则主要因为它是一种性病。再后来,则不仅是滥交,吸毒、卖血这类被许多人同样不齿的行为也成了感染艾滋病的主要原因。与其说人们是因为对艾滋病无知而歧视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不如说人们是因为大部分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曾经有过的不良行为而歧视他们。要消除对艾滋病的恐惧已经很困难;要消除对所有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的歧视,就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其前提条件是整个社会对滥交、吸毒、卖血之类行为的理解和适当宽容。

  虽然我常常自诩自己的思想在整个人群中还算是“进步”,但是有时我也感叹旧思想的烙印在我身上仍常常不可消。比如,在嘴上说要尊重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但假如他们就在我身边真实存在,我还会不会表里如一呢?

  说实话,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记得在一贯嘲笑“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初中政治课本中,曾录有如下的美国白人言论(大意):“我赞成种族平等,但请不要在我居住的社区实施。”政治课本虽然在观点上绝不可信,但它引述的事情倒还不至于纯属捏造,我相信直到今天在美国白人中肯定还有持这种观点的人。但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作风,绝非是生活在资本主义下的人的特点,而是全人类的通病。我也不能例外。

  不负责任地说,我觉得造成我这种态度的主要原因,是有些弱者有意无意倚弱卖弱的行为,削弱了我对这整个人群的信任。弱者倚弱卖弱也是全人类的通病,相信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和我们学校生命科学学院花房园丁的接触。她已经上了年纪,身体不算太好,但为了增加收入,在日常工作之余,还要到学校东门附近摆花摊,因而常常受到城管(不用怀疑,北京大学里面也有城管)的无端盘问。我很想帮她的忙,顺便学点养花的经验,于是开始和她套近乎。可惜她似乎并不认为我是出于真心,接触没几次,她反而开始利用我。先是让我替她的孙子找北大宗教学系考研的参考书目(这在对外公开的招生简章上是没有的),定的期限还挺紧,等我好容易搞了一份给她,她却说别人已经帮她打听到了,而我最讨厌这种为了一件事同时求助许多人,却不向所求助者说明这一情况的做法。后来,又让我给她孙子找考研的辅导老师。我很想当面拒绝,但是以中国的人情,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最后的结局就是我再也不敢去找她了。

  其实这位园丁可能还算不上什么弱者。我没有做过志愿者,没有接触过更弱的弱者,我上面讲述的经历,在别人看来也许不值一提。但我知道,确实有志愿者是被他们试图倾泻爱心的人的某些行为吓到了或气到了,从此对志愿行为心灰意冷。总之,若按常理理解,援助行为就像许多其他人际交往一样,应该是一个双方配合的过程;如果一方不配合,另一方确实很难做。

  那么,是不是从此我嘴上说任何“不要歧视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的话,都是虚伪,都是做作,都要被嘲讽?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首先,任何一项行动,所需的支持者的数量,都会比实际行动者的数量多得多,也应该如此。譬如政治改革,真正的推动者只是少数人,大部分人只能表态支持,却帮不上多少忙,但如果没有大部分人的支持,这少数人也干不成什么事。我想真正从事艾滋志愿者的人,大概比起希望更多的人加入他们的行列来说,更希望更多的人理解、支持他们的行动吧。

  更重要的是,即使只有嘴上表态,也比从不表态要好,这起码表明,这个人有以后心口如一的潜在可能性。比如,如何能冲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呢?首先应该记得,不管一种不良行为和一个人群的本质再怎么有明显相关性,这个人群中的个人的行为也只能代表他自己,而不能代表整个人群。一个HIV携带者干了让人鄙视的事,从此不要去帮助他好了,但是这个人的行为,绝不能成为鄙视其他艾滋病人和HIV携带者的借口。

  最终极的,则是用个人的美德,去弥补对方的不配合。不管对方再怎么倚弱卖弱,都无怨无悔,从来只问自己是否尽力,是否问心无愧。我无条件景仰这样的人,一方面是他们的美德理应受景仰,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了。

  有时候我觉得,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实现自己未曾实现的愿望,其实是很好理解的。比如我就希望可以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为这样的“美德贵族”,即使届时周边的社会环境还是一团糟,我也会不遗余力。谁让这种美德太美好、太令人向往呢! 

2006.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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