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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学奴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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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arii de Triduo Omni (40)  

2009-05-25 13:53:42|  分类: 人文·书评·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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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则非常具有喜感的新闻《又爬海珠桥交通大堵塞 愤怒阿伯推下跳桥汉》,说的是广州一位60多岁的阿伯看到又有人爬上海珠桥搞“跳桥秀”,造成交通堵塞,不由义愤填膺,上去把“跳桥秀”者一把推下,造成对方落地受伤。

  我觉得这事太有趣了,要不是办公室有人,真想大笑几声。不过马上我就照例看到了几位时评家的喋喋不休,什么“把跳桥者推下去不是行侠仗义”呀,“鲁莽阿伯推下跳桥者的双重悲哀”呀,“黎(应为赖)老伯你为市民除害除错了”呀,净说一些让人闭着眼睛也能猜得出来的大道理。

  这些大道理当然是不错的。比如个人无权代替公权力做事,这当然是法治社会的常识。但是如果只会用这件事继续论证这一点点常识,却只能说明时评家的目光短浅。要知道,事后很多广州市民支持老伯,甚至赞同他的“为民除害”的说法,如果对这种民意做不出深入的解释,那其实就根本没有弄懂这则新闻的社会意义。

  我个人是很讨厌各种华而不实、哗众取宠的公众秀的,特别是用自残、自戕来威胁他人的公众秀。就拿绝@食来说吧,其本意无非是用损害自己健康、危及自己生命的办法,激起他人心中不忍见到同类受害的恻隐之心,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因为这种不忍觳觫的心理乃是源于人性中的动物性部分,所以对于没有经验的旁观者来说,这一招的确十分有效。但是人性毕竟还有非动物性的部分,当人们意识到绝@食往往只是一种表演、一种故意的骗局之后,对绝@食秀的反应自然就麻木了,因为受骗而产生反感更是不足为奇。印度的“圣雄”甘地大概是在现代政治活动中弘扬绝@食抗议法的第一人,当时感动无数人。二十年前有人在中国的天@安@门@广@场上重复这套把戏,也起到了强烈的煽情效果。但是在这些人的道德水准后来被发现差甘地太远之后,绝@食在中国的过来人眼中就成了一种类似“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发脾气。所以当差不多二十年后,几个政治异@议人士玩起了“接力绝@食”的游戏,除了右愤,几乎没几个人愿意正眼看他们一眼,他们的游戏也不过就是游戏罢了。顺便说一句,我问现在在美国的李广益为什么欧美人士很少绝@食,李广益的回答是:他们怕死。我当时忘了说一句话:洋鬼子看来还是实在,说绝@食就以为要真绝@食,而且一绝数天,所以才担心会死;中国的那些政治异@议人士真应该好好教育他们:“绝@食,其实是可以玩接力滴——”说不定从此辟谷绝粒之风会横扫西方,连世界环境都可赖此得到拯救呢!

  上面有点扯远了。我的意思是说,各种“跳楼秀”“跳桥秀”,其实也和政客的绝@食一样,属于用自残、自戕来威胁他人的公众秀。不过绝@食只要一开始,对健康的损害便随之同时发生,而“跳楼秀”“跳桥秀”者如果不跳,他的人身却完全不会受到损害。所以有社会经验的人,对这类做秀者更不能容忍。说实在的,海珠桥的跳桥者对市民的物质利益的损害(比如因为交通堵塞造成误工、误机等等),我看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他们自身的苦难已经完全不相称,自身却除了脸皮,连一点点的代价都没有付出,这种没有诚意的投机行为对市民造成的精神损害,才是更严重的。如果这些人敢于当街自@焚,就算全广州都堵车,我想也不会让广大市民们普遍觉得他们是“害”吧。

  其实中国人也和欧美人一样怕死,所以不光绝@食要接力,敢当街自@焚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同理,这次老伯掀翻假跳桥者,让这些人发现这一表演原来风险颇高,以后敢于效尤的人,恐怕也就不多了。以我对中国人本性的了解,我觉得老伯这一手应该的的确确起到了“为民除害”的效果。看似鲁莽的一招,居然收到了常规手段达不到的效用,这正是我觉得这则新闻充满喜感、想要为之大笑的原因。

  人类社会永远处在一种动态的、不平衡的过程之中。“宪政”“法治”云云,充其量只是一种静态的理想,真懂实干的人,更重视在非稳态下操控全局的本领。我们当然要不断促进法治的深入,保证正常申诉渠道的畅通,因为正如时评家们指出的那样,这才是能够真正解决“跳桥秀”问题的方法。但是在这个理想实现之前的非稳态过程中,我觉得也不必完全否认一些非正常解决方法的正面价值。当然我绝不是鼓励别人都去代替公权力对他人随意生杀予夺,但是我和时评家们不同的是,既然这件喜剧的结局是做秀者只是受伤、并未死亡,那么我虽然不鼓励,但也绝不否定老伯的做法。

●在上上篇笔记中我说到自己对杭州“富二代”撞死浙大学子的事件感到极为愤懑。其实我愤懑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和其他很多愤怒的网友一样感到恐惧,觉得自己正处于和不幸的浙大学子谭卓一样的不可预知的危险中。这个时候,丧钟就是为你而鸣的。(顺便说一句,海明威的这句话,和马丁·尼莫勒的那段话一样,已经成了俗典,在这种场合必引不可了。)

  不过,丧钟为所有人而鸣,前提是不幸事件可以直接推而广之,让每个人都能立即觉出自身所处的危险境地。有些事件固然不幸,可是如果需要绕来绕去才能和每个人的亲身利益挂上钩,那这种危险就只能让哲学家和杞人忧天者战栗不已,一般人并不觉得前景有多么凄凉。

  比如这次海珠桥的“跳桥秀”事件,当事人自称他跳桥的原因是被人拖欠450万元的工程款,导致经济拮据、债主临门。之前的十几次跳桥秀,当事人跳桥的原因更是五花八门,有人遭遇肇事逃逸,有人遭遇医疗纠纷,有人觉得房屋拆迁赔偿不合理,有人儿子走失……这些不幸里面,有些可能的确和政府腐败或不作为有关,但有些我觉得可能属于连政府也爱莫能助的情况(比如再高明的刑侦专家,也不能打包票说他一定能找到走失人员)。像这样的不幸显然是没法推而广之的,因为平均来说,它们在每个人身上发生的概率太小了,比走人行横道时被汽车撞的概率要小得多。从理论上说,所有的这些不幸里面都多少有政府的责任,但是如果因此就得出结论,认为我们也应该为所有这些小概率事件战战兢兢,大张旗鼓,那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像跳桥、堵路、罢工这样的影响公共利益的示威活动,一般民众对它们容忍的程度是和对当事人的苦难感同身受的程度成正比的。换句话说,越是可以让一般人感到恐惧的不幸,越容易激起强烈的同情心,人们对当事人影响公共利益的活动的忍耐力也越大。2007年厦门PX事件的时候,很多市民参加了游@行。尽管游@行针对的并不是某起具体的不幸事件,但是厦门人普遍感到了恐惧,这是游@行能够进行的根本原因。杭州阔少飙车案发生之后,也曾经有浙大学生想要组织游@行,但最终未被批准。我估计就算是批准,恐怕一般杭州市民也未必有兴趣参与——尽管他们中的确有不少人对此事件表示愤怒。而这次的广州跳桥秀事件,叫嚷“明天被推下桥的就是你”的人,甚至在全体网民中都不占多数了。

  这就是中国的社会意识,这就是多数人不自觉采取的功利主义处事原则。那些被理想主义冲昏了头脑的人,往往看不惯这样的功利主义处事原则,斥之为“犬儒”“冷冰冰”“没有同情心”。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自己才是不谙世事的糊涂蛋。在上一篇笔记中我就说过,将来中国的主流价值观,是必然要建立在当下种种还不够主流价值观资格的社会意识之上的。功利主义、实用主义思想一向是中国社会思想的特点,将来的主流价值观自然也不可能背离它太多。所以从这次的跳桥秀事件中,我一下子就看清了许多血脉贲张的糊涂蛋的真面目,进一步知道了真正的思想家之难得。

●好了,现在开始发巴黎照片。先谈谈吃吧。据说有一种“世界四大烹饪”的提法,其中中国和法国是必然上榜的,剩下的两个名额就不定了,在不同的版本中分别被意大利、印度、日本等国占据。说巴黎是美食之都,这个我承认。巴黎餐馆数目之多,的确颇有中国风范;如果再算上咖啡馆,那就更多了。而且巴黎有很多咖啡馆是露天的,当街摆下桌椅,很像中国的“大排档”。下面就是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一家“大排档”:

Commentarii de Triduo Omni (40) - 金仕并 - 三姓学奴网志这是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另一家乔治五世“大排档”(关于它为什么叫“乔治五世”,详见以后的笔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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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对吃兴趣不大,而且我始终认为,巴黎是国际化大都市,也是一个重要的学术中心,将来有的是机会访问,所以在巴黎的八天时间里,我从未去过一次咖啡馆,法式餐厅也只下过两回,而且两回去的是同一家,两次都是别人请客。很抱歉,我不能在这里大发对法国菜的议论,不过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法式餐厅和中式餐厅非常不同。低档的中式餐厅往往以吃饱肚子为目的,所以菜品数量非常丰富,以尽量满足顾客需要,其特色也就因此不太明显,比如标榜是川菜馆的餐厅,菜单上照样有东北风味的松仁玉米和北京风味的京酱肉丝。只有中高档的餐厅,菜品鉴赏和以菜品鉴赏为幌子的人际交流才成为主要目的,餐厅的特色才变得比较突出,可是菜品的数目仍然很多。

  法式餐厅则不然。我去的餐厅算是一个小餐厅,里面提供的菜品非常稀少,前菜、主菜和甜点各只有四种,都是略带越南风味(老板是越南移民)的法国风味,顾客基本没得选择。菜品稀少的原因,首先当然是因为法餐和中餐不同,法餐有前菜、主菜和甜点这样的严格程序,一餐所吃的菜品数目本来就不多;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似乎最小的法式餐厅,也以菜品鉴赏为主要目的,所以它们的特色都非常突出,而且几乎有点强迫顾客鉴赏这种特色的意思。换句话说,巴黎似乎只有中高档餐厅,根本没有中国那种低档餐厅。

  在巴黎,和中国的低档餐厅相当的是各种快餐店和外卖窗口。比如这家创办于比利时的Quick Hamburger就是法国规模很大的一家快餐连锁店,相当于法国的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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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快餐店比餐厅便宜,对于不懂法语的人来说又容易点餐,所以在我住的旅馆附近Rue Soufflot上的这家Quick Hamburger,我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快餐店里面吃的,隔着窗户就能望见街对面的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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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麦当劳,它和肯德基在巴黎都有不少分店,但是密度比北京低多了。我估计主要原因是因为法国本土的快餐店太多,法国人并不稀罕麦当劳和肯德基;但在中国就不同了,一说到洋快餐,很多人马上想到的就是这两家,而且往往也只能想到这两家。北京的麦当劳和肯德基分店往往相隔不远,据说是因为双方都精通于商铺选址,一家千辛万苦选好的地址,对另一家来说肯定也是黄金地带,所以一俟先行者开张,后来者也马上大摇大摆地跟进。我不知道在巴黎是不是也这样,不过在巴黎5区和13区交界处的意大利广场,还真让我看到了麦当劳和肯德基并列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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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图中的麦当劳非常低调,根本不像中国的麦当劳,门口往往要摆一个麦当劳叔叔,音乐也放得震天响。这也难怪,在欧美,麦当劳就是一家普通的快餐店罢了,在中国却被当成主要供小孩子打牙祭的名牌。

  说一下我对西餐的感觉吧。我觉得西餐挺合我的胃口,一般中国人不适应的几个方面,我都可以适应。比如很多人吃不了奶制品,奶酪、黄油都无法接受,我却吃得津津有味,连那种带臭味的奶酪都照吃不误。还有很多人不适应吃冷餐,我却觉得蛮不错。西餐里的调味品,大部分我也能接受。比如本来我从不吃芥末,因为中国菜里的芥末味道太重,一吃就冲鼻子,让人十分难受,可是西餐里的芥末味道却很淡,点到为止,决不会冲你的鼻子。当然西餐也有我不适应的地方,一是甜点太甜,特别是一些水果制品,吃起来腻味,二是我不喜欢喝酒,所以很遗憾,西餐的酒文化我是无福享受了。

  最后发两张飞机上用餐的照片。在去巴黎的飞机上,乘务组供应了两餐。第一餐有法餐和中餐的选择,我本来是想吃法餐的,但是在乘务员问我“French or Chinese?”时,我误以为她是问我懂什么语言,结果说了Chinese,于是我被不幸地供应了一盘“俏江南”餐厅提供的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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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味道很一般,唯一让我觉得有收获的是,我第一次知道法式面包在法餐里面往往是免费供应的,取之不尽,食之不竭。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我就有经验了,两餐吃的全都是法餐。这是第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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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以前没吃过、觉得稀罕的缘故,我觉得机上提供的法餐都挺好吃的,估计要让对西餐有研究的达人鄙视了……

2009.05.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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