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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学奴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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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arii de triduo Omni (70)  

2009-09-04 17:21:48|  分类: 人文·书评·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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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方舟子《爱因斯坦信上帝吗?》的读后感中说治文学史也需要实证精神,并举了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的解志熙教授为例,马上就看到9月3日新语丝新到资料上周筱赟在《中国新闻周刊》上发的一篇文章《舒芜:一个知识分子在大时代的悲剧》。的确,长期以来舒芜在我的印象中首先是个告密者的形象,其次就是他晚年对白居易的猛批。但是周筱赟用确凿的史料证明,胡风揭发舒芜在舒芜揭发胡风之先,而且胡风是主动揭发,舒芜只不过是被迫将胡风给他的信件交出。总之,舒芜没有某些人说的那么恶劣,胡风也没有某些人说的那么高尚,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不过是大时代的牺牲品罢了。看完这篇文章之后我忍不住想问:除了周作人、张爱玲、沈从文和胡风,对中国现代文学史不顾事实的歪曲解读还有多少?什么时候我们能以实证为主流、对谬论表示不屑,而不是以谬论为主流、对实证表示震惊?
●在维基上了解到蒙古国有一个诗人、小说家、语言学家叫ByambynRinchen,便想知道他的汉译名。在网上直接搜这个名字,搜了一圈没有收获,只好回来细看维基中对他的介绍,知道他有一部叫ÜüriinTuyaa的小说曾经被译为中文。于是我用tuyaa一词的旧蒙文拉丁文转写形式(tuyaγ-a)在国图的馆藏书目中搜索,一下子就找到了作者的汉译名叫波·仁亲,那部小说的汉译名叫《曙光》,是个三部曲,其汉译版先后在1958和1962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老蒙文转写版则出版更早,到2000年还有再版。
  等我的蒙古语学到一定程度,就去看这些蒙古作家的现实主义小说,全面了解那块让很多汉族人用复杂心态看待的土地。

●前几天送李广益坐飞机回重庆,先到了他在清华暂住的地方,看到他在看一本叫《中国新文学史编纂史(第二版)》(黄修己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的书。广益回到重庆后,马上就见他更新了网志,新发了一篇博文叫《文人陋习一种》,里面引了一段民初文人裘毓麐骂胡适的话,并注明是转引自钱基博《现代中国文学史》。我上网查了一下,原来黄修己那本书里面也通过钱基博的引用转引了这段话,然则广益回重庆后必在继续看黄修己书,此事明矣(这最后半句话是在模仿陈寅恪,嘿嘿)。我也觉得裘毓麐这段话说得不错,也转引在下面:

  大抵文人好名而性复诡诈,其对于后进钦风慕名而向之请益者,则必广举艰深宏博之书多种以告,又复恍惚其词,玄之又玄,令人无从捉摸。其实彼所举之书,或仅知其书名,或得其梗概于书目提要中,其书固未曾入目也;或涉猎之而未得其大意,犹之未读也。然在初学,震其高论,贸然从之;始为好名喜功之心所歆动,尚能振奋一时;迨钻研不久,久无所得,锐气一消,颓然废学,犹以为彼自高明,我则昏昧,无由趋步;不知被其所欺,误尽一生而不自知也。又凡人治一种学问,其入手之处,大抵得力于浅近之书;惟因其浅近,往往近俗,每为通人所不屑道。故在好名之人,虽最初得力于浅近之书,往往终身讳莫若深,虽亲友亦不轻泄。设有人问入手方法,则决不肯告人以己最初所读之得力者,必别举一艰深之书;听者不察而深信之,始则扞格不入,继则望洋生叹,终亦必至甘于自暴自弃而已。余近年读书稍多,见理稍明,觉今昔文人所说,大抵夸而不实,高而不切,欺世之意多而利人之心少,自炫之意多而作育之心少。……

  裘毓麐的确是一针见血地点出了胡适推荐的所谓《一个最低限度的国学书目》的问题。广益说他“自省吾身,追忆往昔,似有不幸被裘君言中之处”,我也“自省吾身”了一下,倒是觉得没有干过这种“好名而性复诡诈”之事,所以颇觉问心无愧。当然,开列书目的事我也做过,比如上上篇笔记就是如此,但是我开列的要么是自己买书的书目,要么是自己打算读书的书目,没有一份是开给别人的。也有人问过我了解植物学需要看哪些书,我搜肠刮肚,连十本都想不出来。这倒不是说我看过的植物学类书籍没有十本,主要原因在于我觉得多半都写得不好,推荐给非本专业人士有误人子弟之嫌——可能我的标准过高了?
  趁着广益主动“自省吾身”的机会,我再说一事让他加倍“自省”一把,嘿嘿。以前曾经和他在MSN谈过思和学的问题。我们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有时候自己做了一个很好的思考,自谓颇有所得,但是找了本前人的著作一看,发现都被别人说过了。广益觉得这样虽然说明我们有思考的能力,但是思考的能力应该用在刀刃上;如果先看过了前人的著作,就可以节省时间,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思考更深的问题,而不是重复别人的思考。现在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也不尽然。比如我最近在看《科学哲学:当代进阶教程》,已经看完了前三章。我发现凡是我以前独立思考过的内容(比如我在《跨越38亿年的欲望》第一节中说目的性的本质是因果性),我都能顺畅地看下去,而且很快就能把书中的思想化作我自己思想的一部分;我觉得枯燥的部分都是我没有思考过的内容,这导致我不得不反复阅读这些内容,几遍下来,仍然觉得梗涩不通。就这个事例来说,要论节省时间,我看反倒是思而后学的办法更胜一筹。
  总而言之,“条条大路通罗马”,读书做学问未必只有一种途径,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就行了,没必要再在不同的“进路”中再分优劣。我对我自己现在的学习方法就很有信心,将来要是有谁质疑,那好,我们就来辩辩吧,我保证会成为裘毓麐第二,嘿嘿。
  再补一点小笔记:裘毓麐的“麐”字,原来是“麟”的异体。我知道卞毓麟,是著名的天文学科普作家。将来如果有空,我打算再找几本卞老先生的书来看,重温一下初中时期痴迷天文学的感觉,嘿嘿。
●新诗一首,什么也不想说:

  昔时谓孤城,四壁围敌垒。
  钓鱼半蜀生,睢阳阖郭死。
  而今谓孤城,突兀大国里。
  交通固不绝,音书愕全止。
  魑胡持管锥,人过刺则喜。
  良民愤游街,遭军涕泪漼。
  吁嗟乎圣朝!沾沾祚五纪。
  耆寿何足悦?营卫衰已始。
  长叹天宝变,丧乱成子美。
  此命宁属吾?塌然赓诗史!

2009.09.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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